Posted in Investments 进行吐槽

这两天股市暴跌,很多2017年涨幅较大的股票跌幅不小,据说有很多“原因”,但是我却想到了官府“提醒”投资者不要“过度”炒作茅台。可是茅台是如何火爆的呢?我不喝白酒,但却看了四年茅台的表演,如同我之前看比特币一样。与此同时,美股的“红黄蓝”又牵动了投资者的眼球,在这个多样化的时代,注意力还真是不够用了。

 

关于贵州茅台这股票和酒,其实我也有所研究,但因为自己不喝白酒所以从来没买过,所有的“研究”也只停留在财务层面上。因此没有在茅台上赚到钱很正常,相比之下天天用腾讯的产品,似乎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为何没有早日投资腾讯。这里我就不多谈茅台的基本面了,相信很多投资者知道得比我多。可是在四年前我却注意到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当大熊市已经进行到第三年(如果从2010年算起的话)时,股价还高高在上的茅台被“禁酒令”打击而暴跌,某些证券论坛上一片欢腾,似乎“茅台”成了腐败官员的化身,从来没买过茅台的股民欢呼雀跃,好像茅台跌了腐败就根除了一样。同一时间还爆发了白酒塑化剂危机,先是“酒鬼酒”被检出含有塑化剂而暴跌,随后有人又怀疑到茅台身上,还有好事者拿茅台去香港检验(是否含有塑化剂),结果不得而知,但是网上又是一片欢呼。

是的,酷烈的大熊市已经把残余的股民折磨得奄奄一息了,他们急需一个心理安慰。当看到茅台这个高价股出现最后的补跌,还沾上了“反腐”和“食品安全”两个敏感而焦虑的话题,所有的情绪就在茅台股票上集中释放出来,当然也在对茅台股票的口水中释放出来——很多人根本没买过茅台,也不能做空茅台,这不是瞎闹吗? 于是,茅台见到了历史最低点,给了一批价值投资者巨大的财富机会。

当然我并不是说白酒一定在那个时刻就是底部或者会涨,当时如果要买入了一些不合时宜的品种(如张裕)收益也会很不理想,但是当“茅台”成了一种情绪化的标签时,投资者还在“投资”吗?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比特币上,这个我熟悉的市场里,比特币的故事我就不多说了,当每次官府打击比特币时,从来没有买过比特币、不知道比特币是什么的人在旁边“拍手称快”,这就是人性。现在比特币当然如日中天,但我相信未来什么时候比特币跌了,又会有一大批从来没见过比特币的人在那大叫:“你看,泡沫破了吧?”

 

之前三天的红黄蓝事件也是如此。我在某证券网站上看到大量恶狠狠的(中国股市)投资者大叫“做空!”,其实他们美股账户都没有。这种极端的情绪宣泄,是对于未来强烈不确定性的焦虑,对最近国内形势的紧张,投射到“儿童罪案”上就变得扭曲,放大了。当红黄蓝和儿童罪案划等号,就一定会把情绪和事实混淆,因此股票也就一定会出现情绪化的大幅波动。当茅台代表了腐败,它越跌就越叫好,见底回升了就删除自选,视而不见。当自己脑子里面幻想着中国能成为某种“创新性”社会时,尽管自己早就忘了科学知识,但是就会把创业板和创新挂上钩,把计算机和高科技挂上钩。而当股票下跌,投资者再次失望,又遇到个别骗子(如乐视),创业板又再次和“骗子”挂钩,凡是创业板就一杆子打死,而之前默默的涨回来的茅台,又和脑子里幻想的“巴菲特”挂上了钩,变成了“价值投资”的典范…  股市就在这一次次失望和希望的循环中涨跌。

 

关于幼儿园,我当然不相信官府的说法,但是这个看法和我“做什么”没有关系。如果你因为不相信官府,而不相信任何人,进而不相信证券投资和自己的判断,那和相信新闻联播的人又有什么差别呢?另外,社会的阴暗面是客观存在的,我丝毫没有为官府开脱的意思,但是既然官府不仁,你也没什么办法,那你要自己改变命运,而投资者既然已经选定了“投资”这条路来改变命运,改善生活,且目前这个社会还允许你通过投资致富来改善生活,甚至还允许你通过投资赚钱移民跑路,你为什么不专注于事实和自己的事物,而是把宝贵的时间和注意力都放在毫无意义的喊打喊杀上。如果真的要做空红黄蓝的股票,现在应该马上研究如何美股开户,外汇有困难?那就研究怎么解决外汇问题。

 

1992年美国洛杉矶爆发黑人暴乱,原因是因为白人警察殴打黑人(罪犯),引发黑人报复,一时间黑人打砸抢烧,社会秩序破坏无遗,比今天反川普的antifa之类的白左垃圾要厉害多了。当时的黑人青年贝拉克奥巴马,时年32岁,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年纪,没有去打砸抢,没有抱怨社会歧视黑人,没有浪费时间发牢骚,而是专注做好自己的事,实实在在的进步,16年后他成为合众国的总统。社会问题哪里都有,如果说中国幼儿园虐待儿童,哦,或者就算有性侵犯,就需要大叫“药丸”,那么美国还有校园枪案,一次死几十个孩子,是否美国人要大呼“American  go die” ? 赌城枪击案死了50人,美国狗带了吗?911死了几千人,越战死了几万人,那又怎么样了呢? 巴菲特就是在核大战的阴影下坚持做好自己的事,如果今天导弹危机药丸,明天越战药丸,后天石油危机药丸,美国早就狗带了,哪里还有什么BRK呢?

 

我们生在一个落后的国度,这是我们的不幸,但是就算我们生在美国,百年后我们也会死。一千年以后可能现在中国和美国的概念也都不复存在,如同现在没人关心雅典和斯巴达人的主张,以及他们为什么战争,他们的理想、坚持和牺牲都化为烟尘。那么既然明白了这一点,股票市场、国家社会等就都成了我们实现现实理想的工具,我们只能尽可能利用好这一工具,在有限的生命中发挥出自己的价值。把过多的注意力转化成情绪的宣泄,不仅不能解决问题,还挤占了原来应该用来解决问题的时间。而更不应该的是把股票本身当作宣泄情绪的工具,认为股票的涨跌和某种政治主张,或者自己认为的价值观挂钩,这是毫无意义的事情。相反,如果能够在其他市场参与者情绪化地看待投资时保持冷静,或许还会有额外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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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