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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曾经写过《狂人日记》,通过狂人的视角来写道,中国的所谓历史,不过是两个字"吃人"。而最近有官部门有表示我国有“一亿精神病”,而且“精神病院未经警方同意不得收治正常人”(原链接已被河蟹)。联想到有的人被跳楼,还有的人杀起了孩子,确实大家都被精神病了,应该把这个国家改造成一个大的精神病院,请羊叫兽们来电击。

看到这里您可能在想,今天是多么和谐的一天啊,Vela你为什么不点评一下?我想说的,别人都已经说过了,再说也是无益。10年,20年,一年一年过去,死去的人早已经死去了,革命也化为了云烟。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难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

但是,十分不幸的是,鲁迅说对了。二十一年过去了,“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的确,中华民族作为一个不尊重生命的民族,几百个学生,可能包括几个匪军士兵,又算得了什么呢?比起几千万人就随便的饿死了,我们已经令人吃惊的麻木。这样看去,杀了个把官员或者幼儿,实在也算不得什么了。

政府的暴行,没有必要多谈。专制不是中国的专利,古今中外的专制政府,杀的人海了去了。但是我以为,杀人的并不是中国的政府。历朝历代,都在杀人,大家也就习惯了。然而,当地球的另一面,有一些人因为自己犯下的罪行以及为了惩罚此种罪行而付出的代价忏悔并表示愿意改变这种鲜血的循环时,我们视而不见了。我们拒绝反思,拒绝反省,还愿意继续以前杀人和被杀的循环。政府一边对下层的人民施以高压,一边对上层的精英用金钱收买。而人们怕了,他们流了太多血,下层的人选择了承受,精英们颤抖着接过了施舍来的钱——我们可以不参与“政治”,赚钱就好了。

在这种令人吃惊的“妥协”面前,广场上的学生们变成了老板,士兵们变成了官员。大家都忘掉了这一天,就好象忘掉了Beyond的歌一样,理想再见了,大家都一起抓起了“老鼠”,这一抓,就是二十年。更令人吃惊的是,长期的抓老鼠过程,使白猫也变成了黑猫,黑狗也变成了黑猫,最后连老鼠也变成了黑猫。

当年的学生成了老板,喷着酒气说:“我要是XXX,我也杀,比他杀的还狠,必须杀,杀二十万,保二十年稳定!”,“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而杀人者的后代们,还进入了央企,有的建了电站和水坝,有的搞起了房地产,还有的在搞私募基金。

然而人不是猪。上层的精英们发现了,原来人可以作为人而生活,在海的那一边。于是他们一边拼命捞钱,一边准备撤退。甚至连政府内的人,他们也害怕了。他们的血债太多,杀了人,是很害怕被别人杀的。他们都要跑——我总有一天会被政府或者人民干掉,我必须快跑。有个别跑的慢的,临死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权或者钱,也是被施舍的,随时可以被像垃圾一样抛弃。他们这才明白,自己只是“高级”的奴隶。

下层的奴隶们则被压迫着,他们只能承受。在现代热武器时代,奴隶反抗是没用的,只能消极抵抗。什么叫“消极抵抗”呢?比如说跳楼。再比如说,杀死奴隶主,或者其他奴隶的孩子。有个别比较厉害的,拿了刀或者枪,杀了几个奴隶主,于是下面一阵掌声,其他奴隶们感到莫名兴奋,好象他杀死了自己的主子一样,就在这慢慢的意淫中,继续他的活计去了。

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当他们还在偷菜的时候,当还徘徊在TBC里的时候,当“围观楼主被跨省”的时候,他们已经沉默的太久了,再没有发声的能力,等待他们的只有灭亡。

Nfdaily_Tankman

 

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而这片土地,用了无数的木材,甚至连石油都没形成。这是怎样的一种贫瘠啊!

好了,我的话讲完了。这是一个神经病的疯话,他还患有严重的网瘾,应该去羊叫兽那里电击。喂,上面那个小朋友,你画什么呢?什么?你是南方都市报的?

 

(黑体字部分选自鲁迅的《纪念刘和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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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6月4日